不要的舍去,留下平静来维持理智的思考,这是程千载向来保持淡定的方式,从未失效过。
手上传来拉力,程千载低头望去,见是方佑年拉着他的袖口,低声问道:「你怎麽了?」
程千载缄默不语,只定定望着方佑年拉着他的那只手,思索自己要是翻掌的话,大概能够轻易握住。
……别这麽做吧。
理智占了上风,程千载压低语调,用同等的音量回应:「没事。」
撒谎。
他好似发烧一般,脑里嗡嗡的声响阻断了思绪的衔接,额头到脖颈皆是一片热,四肢却冷得发抖。
「Shield。」
程千载呼喊了一声,恰巧就在这时,夏宇轩和张泽青一同走了回来,各自将礼物放在桌上,片刻宁静过後的空间又充满了欢笑声。
别说是方佑年了,程千载都没听见自己的声音,也没自信能让对方听见,缩回手便打算当无事发生,方佑年却朝他靠近了一点,催促道:「怎麽不说了?」
方佑年的耳朵近在咫尺,程千载稍微挺身向前,就能将自己的嘴唇靠在旁边,而他实际上也照做了。
二择一的情况下,要是对放弃的事物感到遗憾,就表示那才是自己真正渴求的。程千载信奉着这个道理,与其什麽都不做以後感到後悔,他宁愿做了以後再来後悔。
「Shield。」
程千载靠在方佑年耳边,吐息全洒在脸侧,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音量。嗓音在心池泛起圈圈涟漪,敲击岸边再回首相触,「我是为了你来打职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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