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!」白尧安赶紧探进身子,阻止了张泽青,并对程千载语带威胁道:「你跟我约好的。」
「这也算在内容里吗?」程千载困惑道,并没有因为白尧安的态度而打退堂鼓,「只有一句话,这样也不行吗?」
「这要看你的话是什麽了。」白尧安不带退让地道。
被这份不保留的坚持所激,程千载难得感到些许愠怒,却更显沉静,「替我转告他,收官战见。」
白尧安挑眉,「就这样?」
「就这样。」
只要这麽一句话,方佑年应该就能听懂了。
其余几人不明不白地夹在中间,也不晓得该作何反应。段昱钦倒是想问,但程千载一说完话就闭眼休息了,白尧安也跑得不见人影。
啧,跑得真快。
在最後的一番告别声中,车子缓缓驶离了ME俱乐部,程千载受作息侵蚀的睡意也终於冲破意志的控制,伴随着车辆行驶在街上的规律声,将他的意识拉进似曾相识的梦中。
梦里,他是一事无成的学生。说一事无成或许不太对,那时的他因三分钟热度而有了杂乱的专长,却没有一项能顺利发展为兴趣。
每个大人都说他是天才、是神童,学习天赋惊人,将来必定大有所为。
但程千载总是学一学就腻了。他的天赋极高,做什麽都很擅长,常因一时兴趣而投身於某事中,待他发觉一切无法再带来成就感时,便会毫不眷恋将其抛弃。
父母总说没事的、不用急,他还有好长的未来,成为高中生以後还会接触到更多事物,到时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兴趣。
像这样的话,程千载并不相信。他自幼就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,不论是天赋或是X格,没有人像自己这样奇特,而要是这份奇特没有尽头,他说不定终其一生都得如此过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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