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齐停了下来,几番启唇,不答反问:「佑年,你有过被议论的经验吗?」
方佑年奇怪地望着他,「这什麽问题?当然有啊,我不常上网但多少也知道。」
「我不是指那个。」赵思齐重新迈开步伐,方佑年也随之跟上,「我指的是针对你本身的外表、个X、喜好,所受到的议论,甚至可以说是诋毁或造谣的程度,有些还可能会更深入的谩骂你,例如道德,或X向。」
说到这里,方佑年能听懂他的意思了。
但他的先手反应并非是对赵思齐的问题进行深思,而是--他表现得真的有那麽明显吗?
柯荣恩就算了,白尧安是被告知的不算在内。方佑年本以为知情人士至少不算多,就表示他藏得挺好的,怎麽连赵思齐也发现了啊?
也许是方佑年脸上的表情过於一目了然,赵思齐看出了他的念头,叙说:「我是从颁奖典礼那天知道的,不过不是你,是Eon。」
「……啊?」
先不提颁奖典礼至今已有一段时日,方佑年在当时连自己的心情都没察觉。赵思齐说的「是Eon」又是什麽意思?
「你是指……」方佑年语调有些轻微,带着点小心翼翼,「程千载他……」
赵思齐打岔道:「那要你自己去确认,我只是旁观而已。」他们走到了厕所门口,一扇门隔开了里外两侧的空间,也隔开了视线,「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走什麽路。」
不用他提醒,方佑年也清楚得很,「我知道。」他重拾了语气的坚定,一字一顿道:「我一直都知道。」
实话实说,方佑年想得并不算多,他只是在走一步算一步,构思未来并不是他的强项,有人更擅长做这件事,他只是在照着那人的模式学习而已。
彷佛与对方更相似一点,就能更亲近一样,像这样的想法总是安慰着他。
「先别管其他人会怎麽想了,我b较在乎程千载怎麽想。」方佑年苦笑一声,听起来似乎是在自嘲,「我连他喜不喜欢我都不确定。」
要说好感的话,那肯定是有的,但是哪方面的好感就不好说了。万一程千载只是将他视作可敬的对手呢?以他的脑回路来想,这种可能X还挺高的。
可赵思齐没有说话,他也不知该说什麽才好。旁观者清,从他的视角所见到的景象与方佑年完全不同,正因如此才能看得更清晰一点,但不该由他来告诉方佑年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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