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宇轩微微抬起头,慵懒地半睁着眼,「他在造谣。」
尽管没人看得见,段昱钦仍是翻了个大白眼,「我说什麽了?有够配的。」
夏宇轩听不懂他在讲什麽,爬起身子将自己稍微拔出被窝里,对着手机道:「程千载过去了?」要不然这麽早就联系,实属稀罕。
「对。」白尧安应道:「你们早就知道了?」
怎麽能不知道,「他昨晚当着我们的面出柜。」
还吓得所有人一顿庆功宴各怀心思,赛训总监自始至终冷峻着一张脸,却只是淡淡说句「知道了」就批准了程千载的告假。
「我更早之前就知道。」夏宇轩将自己从中摘出来,不算进昨晚的部分中,「我怂恿过他。」
「所以是程千载告白的?」
柯荣恩从旁cHa进一句:「我觉得是小方,他昨晚主动离开,我猜是去告白。」
「嗯,应该吧。」夏宇轩懒得想谁主动谁被动,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,「你找我就为了谈这个吗,怀特。」
「呃。」白尧安好奇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,夏宇轩的话听起来总有GU怪罪他的意味,而且透出点委屈,令他感到无措,「早安?」
「早安。」夏宇轩回完话,倒头又躺进枕头里,「你下次要找我直接打电话来,不要让段昱钦这家伙跑进我房间……」
「不要说得好像我很想进来的样子好吗?」段昱钦没好气道:「还有给我起来,现在都快九点了。」
夏宇轩拉起棉被盖住头,闷声道:「我不要。」
像这样的景象,段昱钦几乎每个早晨都要经历一次。幸运时,夏宇轩可能会自觉起床,不用劳师动众请人喊他;不幸运时,就像现在这样,口头上处理不了,就得有人亲自把他带去洗漱,否则b急了还会被枕头砸。
段昱钦不是收钱来当保母的,但那份好心肠令他无法视而不见,只得次次都麻烦自己,而不是麻烦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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