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偷偷告诉你,我们被JSC淘汰的当下,我有一瞬间放松了,因为接下来夺冠压力最大的是他们。把夺冠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,会b寄托在我们身上轻松多了——当然,失望的情绪更多,但我不否认自己有过这样卑鄙的想法。」
方佑年静了一下,不甚认同,「不太一样,我没有希望DTG赢过我们。」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也没有期望JSC赢我们。」白尧安苦笑,重新解释了自己的意思:「我是指你对其他战队的在意程度超越了自身战队,当中的原因你自己心知肚明。DTG输了会直接淘汰,我们输了则是掉败者组,还有一丝机会——」
方佑年近乎反SX地打断他,「我们不会掉败者组。」
「是,我们不会。」白尧安直视着方佑年,语气b起复诵,更像是在允诺,「我们会一路赢下去,就像你期望DTG做到的一样——一路赢下去,跟我们总决赛相见,但难度更高,所以你会更担心他们是完全正常的。」
方佑年眨了下眼,「没关系吗?」
白尧安反问:「有什麽关系?」他其实想告诉方佑年,不必纠结於这样的心事,坦率点接受就行了。可方佑年X格就是如此,他不擅长憋话,有心事便要直说,得到答案才能坦荡。
挺好的,至少不会因为心事积压过多而成心病。
「我不认为其他队员会在意,但如果你感到愧疚,在赛场上用表现回报就可以了。」白尧安伸手,想轻拍方佑年的头发,但忽地想起他们头上都是做发型时凝固的发胶,便转而拍向肩膀,「不过你也可以跟他们说说看,也许会获得完全不同的建议。」
方佑年躺回椅背上,闭起眼睛,「不用,跟你说就好了。」
白尧安玩笑道:「这麽信任我?」
「这不是当然的吗?」方佑年丝毫不认为哪里不对,解决心事令他放松了心态,睡意笼罩而上,令声音变得逐渐模糊,「你自己难道不知道,大家都很信任你吗……」
季後赛赛程没有喘息的空间。ME与GWG的b赛结束後,象徵着胜者组第一轮赛程就此结束,败者组第二轮便在隔周二接续展开了。
对无数人而言,这是至关重要的一场b赛。自从DTG在第一轮坠入到败者组後,有许多人发表了不看好的言论,即便他们这赛季的成绩是众人有目共睹,但诸如此类的议论层出不穷。
无非是说这赛季刚组成,团队间默契欠佳,又或是说赛季後半段临时换核心上场,让本就堪忧的契合度雪上加霜。
对於这些讨论,作为队长的夏宇轩自有一番应对方式,那就是——全是P话。
当他在众队员面前下完这项结论时,叶雨曦尖叫着摀住了李延然的耳朵,殊不知後者在他的惊声尖叫中一句话也没听到,更不用说听见夏宇轩讲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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