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晓得那个影片还在不在,为保全白尧安的名誉,希望是已经删除了。
不明真相的方佑年自然不知晓影片还留着,更甚是经由当事人同意所保留的。他们没有等得太久,其他人便一一走了出来,远远向车边二人打招呼。
「吃饭了吃饭了!」
方佑年爬上车後座,向兴奋不已的张泽青问:「我们要吃什麽?」
白尧安跟在後面上车,回覆道:「火锅。」
「噢。」方佑年没多想便应声了,坐定後几秒隐约察觉异状,在车缓缓驶离停车场时才想起来,「队长,你吃火锅吗?」
照理说,回避高热量食物是白尧安的准则,但现在这个时间点吃火锅,难道不会打破限制吗?
早就知道会被人提出疑问,白尧安轻咳了声,解释道:「今天好日子,破例一下。」
「他自己也投票说想吃。」张泽青毫无顾忌,爆料了先前的情况,「我们在休息室投票要吃什麽,白队自己也选火锅的。话说,你们介意没经过你们同意就投票吗?」
「没差。」方佑年道,接着将目光投向柯荣恩,他说:「随便。」
车内便只剩下张泽青和白尧安的谈话声,其他人闭上眼睛休憩。几分钟後,就连他们也没了声响,低掩的引擎与行驶过道路的声音成为电台外的主T,主持人点出了下一首新歌的名称,音乐流淌而出,众人陷入沉静。
方佑年半梦半醒间睁开过几次眼,但没有半点意识便又重归睡眠。他没有作梦,只依稀感受到内心一GU闷劲无处可施,车内开着冷气却仍旧烦热,难以缓解。
窗外的路灯向後飞逝,随着速度连成千丝光线。整座城市万缕灯光,如同织起困兽的网,将方佑年牢缚其中。
再睡一下。方佑年想。睡醒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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