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早餐要吃什麽?」方佑年把折好的棉被重新摊开来,但并没有帮程千载好好盖住,而是泄恨似地丢到他身上,看对方自己慢慢找出长宽来。
程千载稍微侧过头来,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,就道:「你吃什麽,我跟你一样。」
方佑年嘴角差点没忍住,强压着表情和语气说了声「好」以後转身,走到房间外才敢露出笑容,但紧接着就因这点情绪的起伏,而在心里痛骂自己一声。
楼下这时已经有人声,毕竟今天是平日,父母都还要上班,尤其父亲还要去学校。他虽是美术老师,却也不能慢悠悠地出门。
见到方佑年下楼,父母和祖母脸上的震惊表露无遗,询问他是不是没睡好,或是生病了才早起。方佑年无以言对地望着有些惊慌的家人,表示自己睡得很好、身T健康,身上一点大碍也没有。
白尧安和张泽青这时也闻声下楼,对每个人挨声打了遍招呼,并证实方佑年的作息在俱乐部的要求下调整过来了,而不说实际上是某人早上b他健身的结果。
「另外那个呢?」母亲坐在沙发上,从书中抬起眼,「那个、忘记叫什麽了,粉红sE头发的。」
「程千载。他还在睡觉。」方佑年解释道:「可能睡地板不舒服吧,他晚上好像没睡好,现在在床上睡。」
父亲的视线从电视上转开,神sE讶然,「你怎麽没让人家跟你一起睡床上?」
似曾相识的话语再一次出现,令方佑年产生了一瞬错觉,以为时空倒带回几分钟前。他迅速将表情调整过来,冷静道:「我有叫他到床上睡,他自己不要的。」
张泽青这时也开始在一旁挤眉弄眼给方佑年看,被後者乾脆地装作没看见。
又闲聊几句後,三人便出外买早餐了。邻近早餐店的店员见到三人进来,愣过片刻便用yu言又止的神情看着他们,却迟迟说不出一句话。
隔壁的客人看了,立即替他解危:「这是那个国中老师他儿子啦!去打游戏那一个。」
店员摆了摆手,b向白尧安,「不是啦,是隔壁那个!他很常出现在公车上!」
很常出现在公车上的白尧安:「啊?我不是公车司机。」
「人家是说公车广告!」虽然知道白尧安是在开玩笑,张泽青还是撞了下他的肩膀,并和店员说笑了起来。
方佑年无法承受这个莫名其妙变得欢乐的空间,便逃到靠近门口的空椅子上坐下了。他的目光漫无目的追逐着经过的人cHa0与车流,凝视这个自幼生长到大的空间,深思其中有几分是熟悉,随即视野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个人影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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