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佑年却不想看自己过去的样子,他尴尬地蹲在地上,抱着张泽青的腿想把人拖走却做不到。他无颜面对黑历史,最後抱着膝盖蹲到角落去,以免听到任何一声有关他的讨论。
「g嘛啊小方。」白尧安笑着走过去,拉住方佑年的手,将他拖了过来,「不觉得这样很好吗?」
「哪里好?」方佑年诚心诚意发问。
张泽青倒是理解白尧安的意思,解释道:「有个地方纪录了你自己都不打算记下来的过去,这样超bAng的好吗?」他走过去拉住了方佑年的另一手,跟白尧安一起合力将他拉到布告栏前,「有人记得你欸,超有意义的。」
许是方佑年还没到能生起感触的年纪,对此便毫无想法,怀疑这两人是存心忽悠他。但见到程千载看得很认真的模样,又心想也许没差到哪去。
四人从正门走出了学校,并和警卫挥手道别。顶着五月底翻腾的近午yAn光,他们躲到树荫下,不过几句便决定要去吃冰,因此快步走至骑楼下的走道,由方佑年在前方带路。
回想起刚才在国中的经历,张泽青不由得感到些许好奇,出声问道:「小方,你小时候有想过自己未来要g嘛吗?」
方佑年侧过头来,对於张泽青为何冒出来这个问题略为不解,但仍是答道:「太空人吧。」
「啊?」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,张泽青一时不知该说声「朴实无华」还是「鸿鹄之志」,并反思起自己年幼时的未来蓝图,「我小时候只说得出要当有钱人欸。」
白尧安却不甚认同,皱眉道:「为什麽啊?那有什麽好的?」刚说完,程千载也随即点头,表示自己的意见同上,令张泽青不满道:「不是,你们两个有钱人没有发言权好吗?」
他伸手捻起白尧安的衣服,另一手依序指着,「你!上衣、K子、鞋子、袜子,加起来上万块。」张泽青直接上手轻拍一下对方额前的浏海,接着道:「头发也是花上千块剪的,我就不说你皮肤和身T保养那些钱有多少了。」
白尧安张嘴反驳:「这里面很多都是代言好吗?而且衣服是我家的——」
「就是这点才让人不爽!」张泽青伸手点着白尧安的x口示意他闭嘴,并转过身想损有钱人二号,但在望向後者时,却先撞上方佑年警告的眼神,於是从善如流道:「你就算了,你b较没让人那麽生气。」
「喂,什麽意思啊!」白尧安抗议道。
面对後方两人又一次的争吵,方佑年开始思索答应这一趟旅程到底是正确或错误的决定,但当程千载靠上前来,用手指轻轻g着他的掌心时,很快又打消了那份疑虑。
算了,谁管它的争吵,让那两个自己去互咬吧。
「这里是外面。」方佑年提醒一声,但仍是快速且简单握了下程千载的手,不过一眨眼便松手,快得连回味都反应不及,「回去再……回去也不行。」要是只有知情人士还好,可方佑年还没打算和家人坦白,因此不便在家中有太亲密的互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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