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这辈子从没住院过,方佑年不想打破这项纪录,当然更根本的原因,是他不想因此而被排除在队伍之外。
像是看出了他的焦虑,教练很快道:「领队会留下来陪你,明天才能回俱乐部。」见方佑年一脸失落的样子,教练撇开眼,不忍去看,「你的状况虽然不需要长期住院,但还得观察,确认疼痛程度在可控范围之内……别那个脸了,一天晚上而已,忍耐一下。」
方佑年不晓得手部的疼痛缓解到什麽程度,自己才能顺利返回俱乐部。方才护理师来替他固定手腕,这样行动时至少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了,但他仍是能清楚感受到钝痛,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受伤的事实。
「等你回去後,暂时先跟白尧安一起住。」教练最终宣布,而方佑年转头看了白尧安一眼,发现对方神态自然,似是早就知晓此事,「有什麽状况才好处理,邱墨生太哑巴了。」
人在外头等待的邱墨生忽然觉得鼻子有点痒,刚要打出来时,就被手机的震动音吓醒了。柯荣恩拿着的手机亮起萤幕,又一人打来确认方佑年的情况。
「小方。」柯荣恩翻越重重人海找到病床上的方佑年,将手机递给他,「你妈……我是说你妈妈打电话来了。」
众人这才一一撤出去,让方佑年得以和获得消息的家人报平安,留下张泽青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站在旁边,替方佑年拿好手机协助他讲电话。其他人走了出来,开始对此进行讨论。
「怎麽摔成这样的?」柯荣恩压低音量,不让病房内的方佑年有机会听见。
白尧安脸sE凝重,刚才在病房里头,他一直克制着表情,此刻才显露出担忧来,「说是用左手去承担重量,所以才会扭成这样。」
方佑年首先就不是个肢T反应快的人,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当下,他的手四处寻找着着力点,却连扶手或墙壁都没构到。等身子开始倾斜时,全身上下唯一能顺畅运作的只有大脑。
用手接的话,要是受伤就不好了,但正面朝下的居面,难不成要用脸接吗?方佑年光是想想都觉得奇痛无b。
於是,在身T严重倾斜,摔落在地已成定局的情况下,他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用非惯用手去撑住自己——然後扭伤了。
「要是他的反应能力跟手指一样该有多好。」柯荣恩感叹一句,望着从病房走出的张泽青,後者脸上泪痕清晰可见,b夺冠之际更加骇人,「你哭得像躺在床上的人是你一样。」
张泽青接过了领队递来的Sh纸巾,擦拭整张脸,却差点因为柯荣恩这句话再次哭起来,「我宁愿躺在床上的人是我,为什麽是小方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