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说,这要看赛训组安排……」
「你之後多拿一点吧,让苏呈打中单,夏宇轩打野,你们决赛那样就很好啊。」
「太常拿容易被研究。」
「谁管你,碰到我们再拿就好,不要理齐展羽……」
好不容易盼到一点对线可能的齐展羽,仅存的希望在方佑年的劝说之中破灭了。
白尧安伸手撑在椅背上,转过身望向後头二人,尤其是程千载,「你回去叫夏宇轩来找我,我要跟他收打野教学费。」
夏宇轩在夏决上的打野风格承袭自谁,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实,即便他在赛後笑着否认,但每个人心中都有属於自己的答案。
「那不行。」在白尧安这名曾经的「师父」与队内人之间,程千载还是选择胳膊往内拐,「和他同队过的打野很多,他不可能只学你一人。」
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,却让白尧安听了以後,心头涌上一GU极其不爽的情绪,忍着气愤道:「但我跟他认识得最久。」
「他在次级打三年,你只参与了最後一年,所以不会是认识最久的打野。」
闻言,白尧安维持着转身的动作愣住了,心脏像一箭贯穿般将他钉Si在原地。的确,夏宇轩之前还有过其他打野,而且那些人白尧安完全不认识,据夏宇轩所说,其中有些後来似乎去了别的赛区,或是次级决赛失利後就离开了,到现在也许一个也没留下。
「而且你也不是和他同队最久的打野。」程千载无视白尧安僵住的表情,持续输出:「最久的是杜从言。」
宛如能听见「咻」一声箭矢S过,从另一个角度穿刺了白尧安的心脏,吓得他浑身都cH0U紧了下,靠在椅背上的手如同烫到般猛地缩回。
程千载的嘴在数度语出惊人之後,终於被惶恐不安的方佑年按住,用物理方式使其闭嘴,但造成的伤害却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收回的。
「……你说得对。」白尧安回正身子,整个人无力卸下了双肩,感觉脸颊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痛烧灼着。
他又在开这种令人不适的玩笑,虽然程千载多半是不带别意地就事论事,却让白尧安彻底惊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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