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要录影给我？」他没多想就问出口了，问完才恍然惊觉这实在不是件适合在直播时谈及的话题，但程千载已不管不顾说了下去：「你想看我打S手，不是吗？」
方佑年一头撞在了桌子上。
谁啊……来叫程千载闭嘴吧……
聊天室似是知悉他的痛苦却又乐在其中，「继续说啊」相关的话不断刷过，让方佑年光是看一眼都像眼睛被强光照耀，睁不开眼也抬不起头。
在愈发虚弱的JiNg神状态中，方佑年一不做二不休，关掉了直播间的镜头。
至少这样，他的表情就可以藏好了。
无视观众们懊悔的尖叫呐喊，方佑年在h子暄从旁望来的关Ai眼神之中，将程千载拖入了局内。
是不是S手没那麽重要了，规则是必然要遵守的吗？在谁的直播间，谁就是规则，方佑年有权决定自己要与谁对战，至於提出异议的人……就提出吧，反正也不能拿他怎麽样。
方佑年并不知晓，选手群里面现在一片哭倒的讯息，都是些非S手且刚才邀请遭拒的选手们，一边控诉方佑年的双重标准，一边又在祝两人感情久久，看了就令人怀疑JiNg神是否分裂。张泽青游走在里头嘻笑闹场，柯荣恩则骂遍所有人，将群组内的话题转移到其他方向去。
对话能转移，对手可不行，至少在局内不行。
BP结束，进入到游戏里，方佑年连泉水都没出，第一件事就是顺手点开数据介面，确认程千载所C控的英雄为何。
见到英雄大头照的那刻，他那对罩在耳机下方的耳朵，温度又增加了不少。
是那个躺在他房间里的公仔。
留着盒子未拆封，待在书架上，每日起来第一眼都会见到的。
是「子弹会转弯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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