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永岩失笑:"那就好,有什么事儿尽管跟我说。"
"好。"
聊了几句,两人也上楼回房睡觉了。
石小臣已经睡下了,和晏猫着腰先进了浴室。将裙子和吊带褪去,坐在马桶上平复心情。
那男人到底什么魔力?怎么他一靠近,自己就腿软。
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:
行走的春药。
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,扶额摇头。
没带小玩具,她又不想用手,压下心中的浮躁,冲了个澡。换上睡衣,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。
这次是他主动的,那他是不是没有生气?
自己突然不想要露水情缘了,都说浅尝辄止,但原飞翮对她来说太有x1引力了,尝过一次还想尝……
——
第二天,和晏十点多才醒,她是凌晨四点多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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