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肖耘,谢谢你跟冯阿姨了。"
他又笑,"没事儿,那天晚上那么大动静,好多邻居都出来帮忙了。"
趁着和雪娟还没醒,和晏打算去一趟公安局。
出租车穿过一个又一个街区,此刻她坐在车上,感觉浑身都在打着颤,心里窝着一GU怒火和愤恨。她该庆幸,庆幸不再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。
再次看到那个蹲在地上,耸耷拉着脑袋无b颓废的男人时,和晏一口气提到x口,几个大步上前,对着中年男人的头抬腿就是一脚。
人被踹翻在地,身边的民警全都上前拦住嘶吼的年轻姑娘。
"温健柏你这个畜生!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妈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"
男人慌忙从地上爬起来,乱糟糟的头发混着几撮银丝,身上穿着破布烂衫,面容憔悴。看着眼前多年未见的nV儿红着脖子朝他破口大骂,心里竟是一阵发怵。
"晏…晏晏,我…我这次真没有打…打她呀!"
和晏现在听不进去一个字,指着他鼻子警告:"我告诉你温健柏,别以为你现在出来了就解脱了,这事儿咱们没完!"
温健柏听到她的话,下意识一个激灵,浑浊的眼神瞬间充斥着恐惧:"晏晏!我错了!我错了!爸爸…爸爸得病了,我就是想去找你妈借点钱治病,我真的没想动她,我真的没有啊我真的没有!"
说着说着,他双手颤抖着哭了起来。
"别再把我送进去了,求求你了啊晏晏……"
和晏被警察们安抚下来,平缓了气息坐在了旁边的的凳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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