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州眯了眯眼睛:"你心情不好的原因,不会是因为和晏吧?"
一只手捏着酒杯轻轻磕着桌子,火锅冒着热气飘在半空,他低头沉默了许久,才说:"没有,我和她没什么关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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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,温健柏入室打人判定故意伤害罪,处以四年有期徒刑。
立春那天,和雪娟正式出院了。
母nV二人不打算在山城过春节了,收拾了行李,买了机票,直接飞回首都过年。
冯阿姨和肖耘都想劝她们多留些日子,至少吃了年夜饭再离开也不迟。母nV给他们拿了很多礼品,冯阿姨推脱了半天才勉强收下。
目送她们离开了街区,冯阿姨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:"以后啊,可能再也见不着面了。"
坐上回京的飞机,和晏太累了就靠在母亲的肩上睡了过去。和雪娟靠着窗户往外看,帽子遮住半张脸,一个人悄悄抹着眼泪。
她终于,能和过去彻底说再见了。
飞机落地,和晏带着和雪娟走出机场。
首都这几天正下着大雪,银白笼罩着整个城市,和雪娟一直在山城,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大雪。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了她的小圆帽上,鼻子没过多久就冻得有些通红。
回到和晏的公寓,收拾好行李,就带着她去吃大餐,又到广场转了一圈。和雪娟一路上都拿着手机在拍照,发了好几个朋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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