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明杰只是感叹世事变迁，经德尔森一问，又想起另一层，便答：“以前做生意，分清楚了大家其乐融融。最近怪了，他们跟我们，他们之间，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
“聊起来不顺畅了。那几个新家族，表面功夫太差，尴尬就是尴尬，藏着掖着就是藏着掖着，不怀好意就是不怀好意，整得跟他们有业务往来的大家族也面具稀碎。”
“有趣。工作时间每天看戏，便宜你了。”
“这戏每天给你看愿不愿意啊？”明杰从鼻腔哼出一声，丢了个白眼给德尔森。
“来不了，姐姐不安分，我怕她跑了。”
“姐姐？”明杰一时没听懂，后来明白过来，“那个姑娘？b你大啊，多少岁了？”
“大四岁。”
“哦，那不算什么。”
明杰的妻子b他年长7岁，还离过婚，他追了两年才打动她，因此对德尔森和沧沐的年龄差见怪不怪。
“不过她这年纪差不多工作了吧，人愿意放弃国内生活跟你来这？”明杰随意地抖抖烟，问。
德尔森含糊道：“她会愿意的。”此后不再多言。
明杰在心里叹口气，两三口把烟x1完，见德尔森和迈克也吃完了饭，说：“走，带你们逛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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