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蛋!换作你的nV朋友被一个男人纠缠,你什么想法?”
“可是沧沐也想离开啊!”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杰诺忍不住指向他的鼻头。
安德鲁不说了,他想得很明白了,凭他,根本无力对抗卡蒂奇。再说,如果他果真无私地一心想帮助沧沐离开牢笼,就该听杰诺的话,观察对方的行为规律,适时提供方便。显然事实并非如此,他有私心,而且相当多。
膨胀的私心,越界的行为,直接导致了他的提前退场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安德鲁觉得自己有必要道歉。
杰诺点了支烟,说:“跟我道什么歉,好好反省反省,以后别惹事了。”
“嗯。不过我想最后和她道个别,可以吗?”
这小子,没救了。
杰诺吐出一口大大的烟,熏得安德鲁迷了眼睛。
“随你吧,反正也不会有交集了。”
一早醒来,天Y沉沉的。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凉意中,沧沐裹紧被子,昏昏沉沉地又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朦朦胧胧的视线里,出现了一团模糊的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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