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开的，」程月亮说，嘴角微微上扬，「月亮书店，很俗对吧？」
「不会，」cHa0汐说，「很适合你。」
她们又沉默了。书店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，和外面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cHa0汐想说很多话——想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，想问她为什麽开书店，想问她那个男朋友呢，想问她还写不写——但她什麽都问不出口。
「你变了，」程月亮先开口，「头发长了，穿着也……成熟了。」
「你也是，」cHa0汐说，「你又留长头发了。」
「嗯，」程月亮m0了m0马尾，「我妈说，短发不像nV孩子。但我现在……不太在意她说什麽了。」
cHa0汐的心揪了一下。她想起毕业那天程月亮的背影，想起她说「我答应她了」时的表情。她问：「阿姨还好吗？」
「过世了，」程月亮说，语气平淡，「三年前，癌症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
「不用道歉，」程月亮转身去整理书架，背对着她，「她走得很平静。最後那段时间，我们聊了很多。我告诉她，我没办法喜欢男生，不是因为叛逆，不是因为生病，就是……没办法。她哭了，但最後她说，她只希望我幸福。」
cHa0汐感觉眼眶发热。她说：「那……你幸福吗？」
程月亮转过身，看着她。她的眼睛里有泪光，但嘴角是笑着的：「我不知道。我开了这家书店，写了一些没人看的，去了很多没人去的地方。我做了很多浪费时间的事，就像我们以前说的那样。但是cHa0汐——」
她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变得很轻：「我总是想起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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