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定义成帝国思想刑犯了,还有什麽能说的,真好笑,知道则有罪。
「很好,站起来吧。」
这句话不一样,没有前面几句话严肃无情,更多的是轻松愉快,就好像我的这句没有让他可以提前下班一样。
正当我疑惑时,前面的镜子灯带慢慢消失,房间在缩小的同时,变成了纯白sE,四周也逐渐亮了起来,很快我就发现原来我在一个小房间里。
身上也没有束缚索,我就坐在一个白sE的椅子上。
怎麽回事?
投影被关掉了,他们还没限制我的活动。
「请跟我来。」一个声音从我身後传来。
我转头,看到一个完美人,他的一只手搭在门把上,另一只手朝我挥着,示意我跟他走。
帝国的关怀真是无微不至,居然让Si刑犯在他人生最後的时期感受人X的温暖,这完美人的礼貌真是到位。
「我叫夲,」这完美人微笑着说,「左视右顾,莫得而夲。」
不对劲,不对劲。会有狱卒微笑着告诉Si刑犯他的名字吗?这是这个完美人的癖好吗,以Si刑犯的绝望和他微笑的反差取乐?
「别发呆,请跟我来。」他显然注意到我皱着眉在想些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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