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电视上政府官员对陛下的热泪和崇拜是真的吗?」
「演的,演给那些未突破思想禁锢的子民们看的。」夲摇摇头。
「事实上,我们在非公共场合,不称呼’陛下‘,而是总统。」
「总统?那不是旧时期的称呼吗?」
「对。」
「那管理层有一套於帝国最高法的法律?」既然叫总统,权利应该会受到种种制约。
「对,我们称呼为宪法,没错,还是旧时期的名字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不在房间里告诉我这些?」
「不行,只有到摆渡车上我才有权限跟你说,这是一直以来的传统。」
审问应该也是传统,看来先辈们很喜欢玩弄新人。
「况且,我不是很关心你吗?」
夲不等我答,接着说:「我就是因为我的引领人当时对我冷冰冰的,上了摆渡车和我讲一通,我直到领了中继环都还是懵的。」
「所以,我就暗自发誓,」夲顿了顿,「等我当引领人时,我一定要让那位朋友,也就是你,感受到我充分的关心。」
我还真是谢谢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