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迟几步上前,抬脚,再落脚,重重的踩在男人后背上,弯下腰,枪抵在男人后脑的位置,“你他妈意思是,我妹在骗人?”
“你他妈是个男人就给老子认!让你认错不是认怂!”
男老板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,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了。
他说的都是真话啊!
可他又不敢再说沈栖宴是骗人的了,这要是再被打一枪,他真的就废了。
郁迟就是个极致护短的人,只是看着沈栖宴刚刚被两个男人押着的模样,他就想把那两个男人弄死。
更别提沈栖宴哭成这样,还说要被分尸了。
手一抬,郁迟从女老板手里夺过木棍,目光灼灼,“你要拿这个打她?”
女老板倒抽一口凉气,想否认,但又不敢说什么,毕竟沈栖宴在这,随时就就可以被戳穿。
郁迟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“来!都给我一人一棍!”
“是!”士兵们全都高亢应声。
排成整齐的队伍,一个个的过去,狠狠的抡一把男老板,再抡一把女老板。
男女老板的惨叫声不绝。
沈栖宴有些装累了,一直呜呜呜的装可怜,嗓子都有些装哑了,她轻轻晃了晃盛时妄,低眉顺眼的模样惹人怜,吸了吸鼻子,看起来更委屈了,“我想回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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