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互相犟着,谁都不肯先松手。
导致沈栖宴手腕都红了一圈,盛时妄脖颈处也被勒红了。
苏芩从后车镜里看的满脸担忧,“帝君啊,您轻点,女帝她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盛时妄动作一顿,沈栖宴顺势就彻底勾住他脖颈,整个人都赖上去,下颚贴在他肩膀上,牢牢搂着他,声音发闷“盛时妄……你弄的我手好痛……”
她还是主动示了弱。
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往昔闹别扭时,盛时妄主动哄她的场景。
曾经,他万事顺着她,好声好气的哄了她那么多年。
如今,不过才这点时间而已,她要坚持下去,坚持到,和他重归于好的那一天。
回到宫内时。
沈栖宴不下车,非得盛时妄抱才行,别人谁抱都不行。
顾及着她的身体,盛时妄抱着沈栖宴下了车。
下车的一瞬间,沈栖宴胳膊就被侧边过来的一个人抓住,“女帝陛下!您怎么出宫也不带着几个女将啊!您没事吧。”
听着张丹丹故意扬高的语调和刻意伪装出的担忧表情,沈栖宴突然啊了一声,声音虚弱,气若游丝,表情痛苦,仿佛连皱眉都是她难以做到的动作,“疼,你抓我抓的好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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