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东文挠了挠头。
“那太书阁老大人有没有一并教殿下,要怎么才能有正当理由重新回海州,又要怎么处理大旗门、惊部乃至国兵司的不满?再进一步,血港威胁迫在眉睫,这时候在海州这个桥头堡起冲突,殿下不是在玩火?”
江可茵问得并不客气,但韩东文脸色却愈发沉着起来。
他接着说道:“等你祭拜回来,我再详细与国法司说如何准备,此次与血港的冲突正是大好的时机,正因大敌当前,国法司救国助力海州,乃是天经地义的大道之举。”
江可茵的身子已经完全侧向了韩东文,她听得颇为认真,忍不住插话道:“若是大旗门不需要助力呢?殿下可否想过,血港也有可能并不打算爆发完全正面冲突的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开始变得耐心起来:“上次殿下为难的冕江商团,虽说是血港的官方势力,却也不能百分之百代表苍的立场,毕竟商团的商使展太一也才刚刚站稳脚跟,就算他咽不下这口气,在血港大帝那里的影响毕竟是有限的。”
韩东文忽然眉毛一挑:“这展太一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江可茵一愣,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,正要再说些什么,韩东文又补充道:“等国法司的人到了海州,预想之敌难免有这展太一,若有什么寡人当知之事,再瞒着只怕对国法司不利吧?”
他轻轻伸手,握住了江可茵的手腕,却不是柔情似水的那种握法,而是隐隐地发了力。
“展太一也好,杨楚然其人也好,从安海金开始,朕就当国法司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江可茵的房内,一时间寂静无声。
她那双如水的眼睛望着韩东文,半晌,才缓缓开口:
“杨楚然和大旗门与谁都会联手,只怕唯独不会与这展太一联手。”
“当初澹台溟与杨楚然的婚事,便是因为有这个展太一,澹台溟断死不娶杨楚然才出了问题的。”
“展太一早先就在泗杨的延庆楼唱戏,国兵总司的少爷澹台溟正是他最大的主顾,自澹台溟毁婚之后,传言国兵总司要展太一的命,也让他以死相逼挡下来,直到展太一逃到血港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