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挂饰划过脸颊掀起刺痛,金属链子打在肩骨x骨上,大片大片的闷痛。瞿源撇开脸,说了一句最苍白没用的对不起。
“时熙!”许凝过来拦下她,虚扶着她轻声安抚,“你放心,孩子没事,医生说只是划伤了额角。”
“孩子那么小,要顶着一辈子的疤痕么?”尤时易自怨自艾,指尖刺着自己的掌心,仰起头,赤红眼眶看角落里Si气沉沉的人,“瞿源,你不用说对不起……你该好好想想,你对得起谁。”
“孩子以后跟我住,”瞿源蓦地扭头看她,被踩到尾巴似的一脸不甘,“我不许!”
尤时易站起来,冷下声音对她喊,“你什么时候有能耐能照顾好她再来跟我耍脾气!”
瞿源被噎得面红耳赤,半天咬牙笑出来,“好,孩子交给你带,用不了半年,不,三个月,你最好记得珍惜你和小悦相处的机会!”
她说完,蹭蹭蹭快步离去。
“嘉嘉,”车在航站楼外临时车位处停下,副驾的章予霏轻声与她作别,状似向航站楼里面张望似的不敢回头,“就送到这吧。”
盛嘉最知道这小坏蛋其实是水做的,小时候还坚强一些,小霸王似的,现在越长大反而越容易脆弱,到这点微末的相处时候章予霏不黏上来,肯定是有情况。
她现在恐怕哭过了。
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盛嘉转身,环住她,将下巴重重磕在她肩上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拥抱大概花费了很多的勇气,磕下巴那一下,足以放任眼泪飚出来。
盛嘉埋首,贪图章予霏身上纯净的气息,蓄满了泪窝的泪珠子一串一串砸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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