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圣上都没疑心过您,您还是好好写份自辩的折子吧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再者,如果您不自举,谁能查出林如淼?您有失察之职,但也仅限于此!”林焰掷地有声!
“如果爹爹被抓入大狱,玉儿打算如何?”林如海看着她淡定翻看折子的样子,心气居然开始有些平和.
“您这自辩的折子得好好琢磨琢磨.圣上既然眼里容不得沙,就必然厌恶自辩.嗯,这折子,不能叫自辩,叫请罪!这请罪也得请得讲究点,嗯,您吃了晚膳就写,我陪您.咱家好不容易活过来,得守住这份安稳!”
三更鼓响后,林焰满意的看着长台上墨犹未干的奏折,长长吐了口气!
林如海比她更懂”越败越战与越战越败”的艺术,人力已尽,接下来就看圣上的天意了!
出书房的时候,侯在门口的霜叶小声禀告:”夫人还没歇下.”
林焰就回身对准备歇在书房的林如海道:”母亲还未歇息,父亲回屋跟母亲解释一二,好让她安心.”
林如海欣然点头.
奏折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.
第二日收到王恒达的信.
王恒达被派往大同任参事,他在信里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担忧:”兄之族兄所犯之事,干系重大,朝中大人对兄之为人知之不深,企深查,圣已允之,”
林如海直接把信给林焰看了,他看着林焰淡定看信的生态,心生欢喜又悲凉!
如果玉儿是个男孩该多好啊!
林焰放下信:”朝中可有父亲挚交或可信之人?”
林如海拧眉:”林家茕茕孑立,历不参与党争,当今朝中,唉!有能干之人,但圣上深厌结党,我不便拖累他们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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