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令曦昏睡到隔天傍晚才总算清醒过来。
身上其实并没有太多伤,毕竟沐袭人虽然有试图想施加一些R0UT上的疼痛,不过大概也因为还算是个傻孩子、怎麽也下不了重手,一些瘀青擦伤之类的,很快就会没事了。
谈令曦让自己好好洗了个澡,他泡在水里发呆,满脑子都在想向宇扬和易梓言的事情。他很快厘清了许多当时看来怪异、现在却豁然开朗的事。
他们想必是在港区那晚才真的知道彼此身份吧,所以自己当时没打中易梓言,是因为向宇扬出手帮他。
所以我在黑木堂的时候,易梓言才会每天都过来吗?谈令曦思考,易梓言每天都会静静地待在外头看着自己,任由自己对他讲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语,或许他只是想确定、对於向宇扬而言不可或缺的左右手是否安好。
——那一枪,明明可以杀了我。
谈令熙轻轻拨弄水面,手上彷佛还残留着那一枪的威力,明明没有足够光源,明明不知道我的手会放得多低,b起打手里的枪、打头绝对是当时相较之下,更大更稳定……
也更乾脆的目标,才对。
——他救了向宇扬,毫不考虑的。
他甚至不在乎他家黑木忍或者沐袭人有没有可能误会,看他昨晚挡在向宇扬身前的模样,显然是打算护他到底的。
谈令熙的x口狠狠揪紧了起来。
而我竟然该Si的懂那是什麽心情,该Si!
谈令熙身T一放松、就让自己沉进了水里。热水朦胧了听觉、扩大了心跳,限制了呼x1……冲淡了眼泪。
都是认真的,每个人都是,每个选择……也都是。
在谈令曦整理好仪容与心情,离开房间走进青龙堂主办公室里的时候,某种诡异的气氛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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