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欢松了口气,是于晋。
她怕是魔怔了。
谭欢生在大暑,一年中天气最热的时候。
“都行,又不是整生日,不用多费事了。”谭欢轻声道。
“好,那我看着安排。”
耳畔很快响起男人轻微的鼾声,谭欢闭上眼,许是下午睡多,又许是孟余朝的出现让她乱了心神,nV人翻来覆去,直到后半夜都没能睡去。
待两三天过去,谭欢才渐渐恢复正常。
京市那么大,想来要再见也不容易。
周六一早,大家平时都忙,尤其谭欢,一周里还要轮流值夜班,夫妻两个都在床上赖了会儿,忽地外面传来震耳yu聋的敲门声,愣是把两人给弄醒了。
“你再睡会儿,我去看看,大概是送快递的。”于晋起身下床,对谭欢道。
谭欢在床上眯了会儿,于晋推门进来:“谭欢,家里来了客人,说是你弟弟。”
弟弟?她哪里来的弟弟。
可是既然对方连谭欢名字都知道,总也不好把人关在门外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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