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到处弥漫着一种古旧的芬芳——七分是灰尘,三分是最后一任租客养兔子留下的大半袋提摩西草的茶香,或许还混合着一点床单上残留的柔顺剂。
就是这样的气味,莫辨的,复杂的,清新的,陈旧的。
“哥哥,她怎么不把g草带走?”方宁问。
“妈妈之前好像有提到过一次,说那只兔子没多久就Si了,所以我想她大概不需要这些g草了。”
Si亡。
这个字眼像十字锥一样,在心头某一窍旋了一下,便沁出一点血珠来。于是方宁不再提到那只兔子。
“哥哥,你小时候养过宠物吗?”
在她还没出生,亦或还没有记忆的时候。
“嗯,只有一次,三岁的时候。三岁时在菜市场花一块钱买了一只小J。”
“三岁的事情你还记得?”方宁惊讶。三岁时的她,似乎还不能留下什么完整的记忆。
方继亭面露难sE地开口:“记得啊,因为两个月后的一天,我带着小J在外面玩,忽然下了很大的雨……”
人类是如此智慧的生物,给出一句话就能联想出一个完整的故事。大雨瓢泼浇下,打Sh了小J淡hsE的松软绒毛,一缕一缕狼狈地贴在周身。这大概就是那个可怜的小东西与Si神接吻——或许不那么浪漫地描述,被Si神打包带走时的样子。
无论如何,这真的是一个失败又蹩脚的话题转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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