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之前已经来过十几次，和老人们都混熟了，这些爷爷NN们也就不再和他们见外。
方宁被赵NN拉过去和她一起和荠菜鲜r0U馅。
她看了眼盆里的猪r0U馅，又看了看另一端案板上的水磨糯米粉，疑惑道：“赵NN，您确定……我们是真的要做汤圆吗？“
“对的呀。“赵NN虽然上了年纪，但T力还蛮好，手起刀落，一脸笃定。
方宁声音都弱了下去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汤圆怎么能是咸的呢？沪城人都不吃甜汤圆吗？“
赵NN笑了，眼角的几条褶子愈发深邃。
“是额，阿拉都吃咸的。不过吾晓得北方人欢喜甜。前些年，屋里烧汤圆，才是一半r0U的，一半芝麻的。“
说到这里，赵NN浑浊的眼睛陡然变得晶亮，装满了掩饰不住的怀念。
方宁轻声问：“NN，您家里是有北方人吗？“
赵NN剁着荠菜的手渐渐停了下来：“阿拉老头子，伊是冀城人，早两年阿尔茨海默……“
见方宁沉默着不说话，赵NN问她：“囡囡，侬听过这病伐？“
方宁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我家也有人……“
赵NN用没沾过菜腥的手在她后背轻柔地拍了拍，像是在哄自己的小孙nV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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