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下意识牵起他的手,把扶宴拉到了床边,隐隐有些发怒的迹象。
“你自己来。”
心下着急,但她又不好自己上手。
“你帮我。”
大佬不为所动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其实扶宴这点小伤,压根不需要用药,家里的医药箱也只是摆设而已,他受过的伤都太大了,基本上都是危急得要送去医院,但是沈年这般为他着急的模样他很喜欢。
他看着她为他担心很是满意。
沈年知道跟他这种人说不清楚,手指果断m0上了扶宴腰间的皮带,开始解开,到腹部时,她把脸转向旁边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,你躲什么?”
扶宴掰正她的身T。
沈年害羞的神情恰巧撞入他的眼底,看着扶宴的脸,解纽扣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。
见她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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