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髂米尔真诚眷恋的目光,这令他愈发觉得可惜起来。
越来越密集的疼痛让他开始吃不下东西,身T也逐渐虚弱下来,最後只能躺在床上。
那天yAn光正好,髂米尔带着餐点来到房中,然後变魔术一般从身後拿出了一束纯白的花束,放到他手上。
那一刻他彷佛感觉到了什麽,笑着将髂米尔招到眼前把人拉下,轻轻吻了牠的唇。
明明是很甜美的举动,髂米尔却突然泪流满面。
面对抱着他泣不成声的髂米尔,他只是安然地笑着,轻轻拍牠的背。
他昏睡的时间变多了,有时候甚至大半天醒不过来。
这天夜里他突然被髂米尔摇醒。
髂米尔笑着看他,清澈的眼中含满了复杂的悲伤,额头上斜斜缠着绷带,手上拿着一杯水还有些什麽,温柔地将他扶起来。
「法廉,吃药了。」
「……嗯?」他还有些昏昏沉沉的,「你的额头怎麽了?」
「早上不小心在楼梯跌倒撞到了。来,嘴巴张开。」
他已经没什麽办法思考,张嘴就把被送入口的东西吞了,喝完了水,迷迷糊糊地叮咛髂米尔好好上药,又睡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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