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拉绳,生怕萨摩耶爆冲伤到自己。今天早上就完全抵挡不过狗的猛扑,所以牵引绳的一头牢牢把在男人的掌心里。程淮游刃有余,只要萨摩耶往前面一冲,男人微微往后一拉,狗就完全没力气再往前扑哒。
他们围着草坪,来回地走。昏h的路灯下,两人一狗的影子逐渐相偎在一起,隐隐约约,还有些重叠。
这也是他们婚后这么久以来,彼此第一次心平气和地饭后闲散。散着步,总要聊点话题,扯来扯去,总是落在这只狗身上。
程淮对狗的态度不像是头一回,套绳,下口令,这一系列养狗人的特殊技能他倒是轻车熟路。
他们走在小石铺就而成的人行道上,月光下的树影婆娑,落在他们的身上。
梁怀月挨着程淮近,想着让对方的高大的身躯给挡挡风,毕竟长这么高这么壮,什么作用都没有岂不是白瞎这个个头。
“你以前养过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看你挺厉害的嘛,这狗像你养大似得,这么听你的话。”
“他是走丢的,狗主人肯定教过他一些指令,能听得话,只要再用零食诱惑一点,就轻而易举。”
周围没人,静悄悄地只有他们彼此的声音,秋风刮过来,卷带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枯脆喑哑的声音。
梁怀月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毛衣外套。
程淮牵着狗,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:“要不回去?”
“不。”梁怀月不肯,“这狗还没拉屎呢,回头带回家又在家里乱拉了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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