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听到“她怎麽了”,就如同被戳到痛处,一口银牙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牙缝中蹦出几个字,“你还好意思问!”
本应该是你躺在床上和张知珀那畜生苟且,偏偏如此凑巧发现暗门,躲过一劫。
那个势利眼老妖婆此刻正盯得紧,没机会找吴嬷嬷问当时的情况,为何cUIq1NG香味道不对?有没有看见沈笙歌厢房里的异常?
抿唇嘶吼质问道:“你为何要派绦竺约那畜生来你厢房私会?还故意在房中的香炉里,添了cUIq1NG香?”
“绦竺?”苏芜念偏头看见地上跪着的绦竺,“今日我出门并未带绦竺,她为何会在这儿?”
“私会?”
“我根本就不知道绦竺今日来了春临园,又怎会命她去请人私会?”
“cUIq1NG香?又是何物?添在香炉里有何作用?”苏芜念在心底冷笑,十几岁的闺中小姐,又怎会知晓cUIq1NG香是何物?
“沈笙歌你还在狡辩,刚才绦竺什麽都已经招了。”周氏怒嘶道。
“招了?招什麽了?”苏芜念有些懵然。
“大,大小姐,今日不是您吩咐奴婢,悄悄跟着进入春临园,找机会约张公子与您私会麽?”绦竺身子缩成一团,埋着头眼神闪烁,不敢看苏芜念,“您说,您早就仰慕张公子,但碍於和朱小侯爷的婚事,一直不敢表露。”
“但如今您与朱小侯爷退婚在即,终於可以面诉衷情。”
“您假意回厢房小憩之後,奴便去寻张公子,让他悄悄去厢房与您会面。”
“绦竺,你在胡说些什麽?”苏芜念满眼不敢置信走上前,居高临下俯视着绦竺,“你抬起头来,看着我,到底是何人指使你如此诬陷我?”
“大小姐,奴婢说的都是事实,贱命一条,不敢攀诬大小姐。”绦竺终究是不敢抬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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