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麓也是,为什麽不考更好点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到苏柚那边去了。
唐麓唉声叹气地吃了晚饭,唉声叹气地洗漱,唉声叹气地趴到床上。
太糟心了,早知道苏柚这麽在意,他就不凭什麽真才实学了,他就走後门了。
说起来,自己真才实学也不怎麽行就是了。
苏柚晚饭後又被太医院叫出去了一趟,深夜才回来,洗漱完回到屋里,发现唐麓醒着,整个人蔫了吧唧的。
「黎铤复国无望了吧?」
刚才就是去北越使馆给伤口开裂的阮龙惑重新包紮。
自从割了烂r0U取出残留在r0U里的箭头後,这已经是第二次开裂了。
如果这位脾气暴躁,喜欢疑神疑鬼的将军再不改一改X子,这伤好不了。
「他这一代难。」
唐麓手上有北越的消息,那边新国主已经登基,并开始大举清除黎家的残部,修改历史。没兵没马的黎铤,要重新夺回故土,不是三五年的事。
苏柚又问:「皇上这般照拂是有原因的吧?」
傅佑桁可能Ai民如子,但绝不会Ai别国民如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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