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两杯。」
唐麓冲他笑笑,「伤没好齐全,苏大夫不让喝。」
「羊杂汤吧,你请。」
燕学九巷人是真的多,连李阁这种不怎麽在意周遭变化的人都有些受不了。
两人好不容易等到面摊有空座,李阁也不管後边等着有老弱妇孺,直接坐下来,不像平时的他。
「我先前来过一趟,没见着你。」
李阁从筷子筒里cH0U出一双筷子,用茶水烫了一遍。
「去灵丹妙药铺了。」唐麓如实解释自己的行踪。
叫了两碗羊杂汤,又从旁边的包子摊拿了两屉小笼包,李阁才稍微放松些。
「你还真不g了?」他话里有气。
唐麓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,「就当我贪生怕Si吧。」
李阁yu言又止,最後什麽都没说出口,胡乱往嘴里塞了三个包子。
「宗务府那边已经收了牌子,过几日除军籍和退职的文书就会下来。往後你自己保重。」唐麓以茶代酒碰了碰对方的碗。
「我想不明白你这是为什麽呀?你不好端端活着吗?你钱拿得少了还是王爷欺压你了?谁对不住你了呀?你为什麽啊?」李阁很难接受唐麓做这个选择。
或是因为不想承认自己看错人,或是因为他一直以为唐麓会与他共生Si,他们本该做一辈子最亲密的夥伴,不是兄弟胜似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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