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被开除了。
他们班上一个男生卖他姐的私房照,还说自己对着照片打手冲。话传到安知耳朵里,他砸了那人的手机,那人骂他姐是B1a0子,他把那人打了个半Si。
他找到我,告诉我他要转学去省城了。他向我道歉,说他或许不该报警。
我说错的不是你,尽管我心里是有点怪他的。
一年后,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211。
暑假里我买了许多衣服,都是安玉Ai穿的样式,我也学着去卷头发,化妆。我躲在房间里g这些,衣服试完也直接扔进行李箱。
大一的头两个月,我加了院学生会和一个社团,认识了许多人,跟他们出去喝了两次酒。
晚上学校大门关了,我们一群人得翻墙进去。几对人在前面走得摇摇晃晃,我和一个一米九的男生走在最后,他三句我一句地聊了一路,再把其他人一个接一个推PGU举腿抬过铁栅栏。最后只剩我俩,他扶一把我的腰,我出于应激反应甩开他的手,尴尬地笑着说不用,然后自己翻过去了。我趴在另一个男生怀里的朋友恨铁不成钢似的看了我一眼。
入秋,学院Ga0了个什么新生杯篮球赛,我们下了课都过去看,一米九在场上大显身手,我朋友给我指,在场边拿着他外套的是他新交的nV朋友。我也不懂篮球,看了一会儿就说我去买个水,慢悠悠走到足球场那边的自动贩卖机,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。
安知变样了,变得更高更帅了,但和他姐没那么像了。
他在我们学校的附中上高一,周末跟着足球队过来训练。
他说我变样了,变得像他姐了。
我说谢谢,这可是我听过最好的夸奖了。
话音刚落,一颗篮球飞了过来,安知把我揽进怀里,隔着他x膛,听到他背上咚地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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