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农业生产为主导经济的社会中,乡民们向来是安土重迁,能让如此多的人急急匆匆地离开临城,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了。
人群来的快,走的也快,人群渐渐稀疏,仅仅一个时辰后,只两三余的人走过,偶尔也有人驾车离开。
小夫妻两个刚刚驾着驴车驶出门口,就见崔清急匆匆地回来了。
元妤见此,将买的烙饼cH0U出十张烙饼递给何景安,由着何景安递送给崔清。
崔清拱手相谢,何景安拱手回礼,两人相视,点点头。
“珍重。”
“珍重。”
再来不及说些什么,也不知道还需说些什么,何景安使起鞭子cH0U在车辕上,那驴儿受了刺激,就往前“噔噔儿”地跑去。
南面城门还开着,门口站着b平日多一倍的守卫,有序安排着出城的车马和人群。
“大家伙儿,一直往南走,走上十天,就能到巴郡,大家路上注意保暖。”一个守卫隔着半刻钟,就把这句话反复大声说一次,官话一遍,方言一遍。
不知道说了多少遍,那小守卫的嗓子已经沙哑了,又换了另一个守卫大声喊着。
元妤坐在软乎乎的褥子上,心下算着,走上十日,想来,使着驴车只需三五日就可以到。
第一日的中午没有休息,何景安一直在赶着驴儿赶路,三个时辰后,超过了先前走过门口的人群。
元妤在前三个时辰,一直坐在马车里,虽说百姓都是刚刚离乡,不缺粮食,不缺衣物,可人心难测,元妤这baiNENg的模样一露脸,这人多杂乱的,难保不好有人会盯上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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