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。”那天,蒋承泽等在酒店大堂等了一个小时,终于截下余敏。
她牵动唇角,笑意有些勉强:“好久不见。”
然后是言不由衷,客气疏离的寒暄。
横隔四年的岁月,他们对彼此的近况一无所知,叙旧都无从谈起——
几分钟后,余敏提出告辞。
蒋承泽提议送她一程,她婉拒了,声称要和同事一起走。
他乘车离去,却从后视镜里看到——她至始至终孤零零站在路边的身影。
盛夏的暴雨说下就下——
狂风吹动树木沙沙作响,乌云苍苍地压下来,雨滴顷刻便从稀疏到密集,争先恐后地打在水泥路上,黑压压的,仿佛世界末世般。
蒋承泽看着恶劣的天气,心头隐隐担忧,当即让司机绕回去。
果然,酒店外的马路旁,余敏还没走,正试图拦车。
她看起来一团糟,妆被雨水擦掉了,Sh漉漉地蹲着,从头到脚都在发抖。
右脚脚踝斜支着,她用手按在右脚脚踝上,紧咬着嘴唇。
看清她狼狈模样的瞬间。
车还没停稳,他便忍不住打开了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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