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泽爷爷住院的事,当时并没有张扬出去。
老爷子并未完全隐退;他的健康情况关系到集团好几个项目能否顺利运行,蒋家一直紧捂消息——
远在国外的苏曼如何得知?且恰巧在余敏和自己春风一度后的早晨。
蒋承泽努力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巧合,但余敏下意识摩挲着碗碟的动作,却透露出了她的紧张。
以及她的知情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我们从美国请了医疗团队过来的事。”
“我父亲有个学生,正好在市医院肿瘤科工作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呢?”
“昨天。”
………
那天,余敏像被拍上岸的鱼一样,狼狈地翕动嘴唇。
她的目光一如当年被他发现工牌和红酒小票时一般,闪躲又涣散,分明无从抵赖。
四年里,无数个日夜找补换来的改观和一下子被摔得粉碎。
这不是蒋承泽所期待的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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