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?我的家?”余敏摇头,“不过是个冰冷的牢笼罢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些傻气的迟钝,昭示她还未完全醒酒,低落的语气却仍透出掩不住疲惫和心伤。
都说酒后吐真言。
一个人醉酒时候无意识的言语,恰恰正是真实想法的展露。
x口再次想被堵住了一般,蒋承泽忽地调头,将车远远地开向远离别墅方向——
“你带我去哪儿?”余敏问。
蒋承泽没有回答,只踩着油门,不住地加速,不住疾驰过深夜的街道——
当车终于停进公寓车库,他解开安全带:“到了。”
“还有记得这里吗?”蒋承泽又问。
余敏没有回答,只若有所思地张望着。
蒋承泽伸手抱她,她没有反抗,就那么醉醺醺地挂在他身上,任由他抱着她一步步进电梯,又一步步朝着公寓内走去。
平日冷清的公寓,似乎添了些许温度——因为怀中这具柔软的躯T,
蒋承泽把人放到沙发上,从柜里找出拖鞋,弯腰给余敏换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