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着它,就要敲门。
像感应到一般,余敏抬头,忽地,和他视线相接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将苦涩吞入腹中,蒋承泽听到自己哑然的声音。
一秒,两秒。
被喊到的余敏愣愣地站在那里——连最基本的、敷衍的回应都没有一句。
身边的男人侧头问:“你朋友?”
“前夫。”余敏纠正。
轻柔而淡漠的声音,把近两年的过往简洁地概括在疏离的称呼里;空白得蒋承泽说不出一句——
一切,皆是他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。
“最近还好吗?”他伫立门口,嘴唇几番张合,终于再次鼓起勇气,吐出老套的问候。
余敏反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脸上的松弛的愉悦被一种紧张的疲惫所取代;微微拧起的眉毛里,戒备渗透进每一条缝——
身边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,肩膀前倾,似乎就要侧身而出。
她伸手,拦住他的身子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