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倾和他的头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,他们的鼻尖对着鼻尖——
熟悉的气味钻入肺腑,蒋承泽喉结滚动。
他当然知道余敏的意思——他可以利用这盘棋要求她的原谅。
可心不甘、情不愿的原谅算是原谅吗?
如果他输了呢?
蒋承泽眉头皱:“你知道的,我不可能会答应,类似再也不出现在你周围这样的要求。”
“我输不起。”他坦诚,目光坚定,丝毫不被她利诱和激将法所动。
辛苦找到的破绽变得无足轻重,余敏撤回目光:“那这样吧,输了的人学狗叫。”
余敏依旧选择他的小兵,看似无意义的一步,却已经布下新的局。
蒋承泽垂头,目光闪动了一瞬,放弃了他的骑士们,也开始移动自己的小兵。
他似乎一点没发现她的第二种打法。
很快,她的王后踏着曼妙的步子将他的王后赶下王座——
“我输了。”巨大的漏着面前,蒋承泽没有再做挣扎,放下棋子。
“那么——开始兑现你的赌注吧。”余敏往后倾身,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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