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当她推压那处时,安暮浔的下身会急速收紧,甚至微微拱起腰来迎合。尽管敏感点被人掌握,安暮浔仍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,她嘴角扬着笑,轻微的喘息与SHeNY1N声刺激着小骗子的耳朵,让人心痒。
一次又一次地刺激,将快感集中於那一处,安暮浔下身的Sh意越发强烈,小腹与腿根也微微cH0U搐着,她扭着腰,看似求欢,亦似求饶,快感层层堆叠,她在挣扎中获得ga0cHa0,拱起的腰让她的身形就像一弯新月,过一会儿,她就像泄了气的气球,浑身脱力地倒在床铺上。
「不错啊,看来上次回去真的有好好做功课。」进步总是值得嘉奖,口头称赞就足以让路泠暐开心一整天了。
安暮浔看着埋首於自己腿间的路泠暐缓缓抬起头,她正对自己傻笑着,放在自己腹部上的那只手也收力了不少,於是安暮浔缓缓坐起身,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下巴,拇指暧昧地在她的唇上抹了抹,「你要用嘴帮我吗?」
安暮浔在床上虽然喜欢握有主导权,但她不会让伴侣做讨厌的事情,出於尊重的询问削弱了她的强势,与她不相符的温柔大抵是一瞬间的错觉,让路泠暐鬼迷心窍地点了点头。
没有替人k0Uj过,路泠暐看着眼前Sh润的花x,咽了一口唾沫。
该怎麽做才好?
抬眼便与安暮浔对上眼,对方挑了挑眉,神情像在质问她为什麽还愣着,路泠暐只好y着头皮,胡乱T1aN舐着对方的sIChu,就像是许久不见主人的家犬,把人T1aN得Sh答答的。安暮浔看着路泠暐,觉得好气又好笑,她真没见过谁技巧差成这样,又觉得她努力却无功用的样子格外滑稽。
揪着路泠暐後脑杓的短发,将人轻轻拉起,安暮浔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,「你还是多练练吧,你这技巧怕是要把我越T1aN越乾了。」
抓着路泠暐的手腕,让她伸出两根手指,安暮浔张嘴hAnzHU她的指头,舌头在口腔里打转,T1aN弄、x1ShUn……模仿k0Uj时的动作。
路泠暐cH0U出手指时,藕断丝连的银丝挂在安暮浔的唇上,随着她的动作越拉越长,最後变细而断。她涨红着脸,一句话都说不出口,而眼前的安暮浔用手背轻擦唇上残留的津Ye,对於方才的行为完全没有觉得不对劲。
「多练练舌头跟嘴巴,可不是随便乱T1aN就会让人舒服。」
路泠暐一会觉得眼前的nV人X感nGdaNG,让她兴奋,一会儿又因为她一针见血的犀利言语而被泼了好几桶冷水。
果然,有些人只要一张口就没什麽好话。
搂着安暮浔的腰,把人抱到自己腿上,路泠暐低头亲吻着对方的脖颈,在上头留下了斑斑红点。发尾挠着鼻尖,淡淡的玫瑰花香让人心醉,路泠暐心猿意马,想着那究竟是洗发JiNg的香气,还是安暮浔惯用的香水味。
脖子上除了吻痕还有咬痕,安暮浔想着路泠暐肯定是属狗的,再放任她继续在自己身上做标记,怕是自己脖颈没一寸皮肤能逃过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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