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和骆潇不算熟络,但在他心里,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人们世俗、虚伪、随波逐流,骆潇却总是我行我素,对外界无动于衷。
靳浔就是这样不可理喻地,崇拜着她,喜欢她。好像一想起她,自己就变得坚强又自由,不会被任何事摧毁。
聚会上,他坐在一群大人中间,从高谈阔论的熏天酒气中,听到了一丁点关于她的消息。她考上了外地的大学,读的好像是心理学,至于哪个城市哪所学校,没有人提起。
结束时已经到了傍晚,人们在饭店门口寒暄道别,才看到骆潇从另一间包厢里走出来。她Y郁着一张脸站在人群最后,置身事外地望着其他人。
有人晃了晃靳浔的肩头:“小浔啊,你明天就开学了,东西都收拾好了吧?明天叔叔开车送你去。”
骆潇听到声音,视线漠然地扫了过去。他对上那目光,突然没来由地有些崩溃,身T里好像有什么在飞速坍缩,在父亲葬礼上没能流下的眼泪此刻终于奔涌而出。
在情绪被堵住的时间里,她成了他的阀门。
真可惜,到最后留给她的印象,也只是个莫名其妙的Ai哭鬼而已吧。
蛮城大学西门旁的家常菜馆里,等菜间隙,靳浔缓了一会儿才从回忆中cH0U离。
骆潇拆了一罐啤酒递给他:“你好像b以前话少了很多。”
“啊……嗯。”
靳浔挠了下后颈,又听见骆潇说:“安静点挺好。”
这下他不知该不该继续回话,只好饮下一小口啤酒。
好在餐馆里热闹忙碌,显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没那么尴尬。
只点了几道下酒的凉菜,很快就上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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