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着闯入者的脖子,把顽劣又恶心的虫子从油画般的玉米地上撕了下来。尘土、泥水、血Ye……混杂在闯入者的身上。她脏W的长发一绺一绺垂下,在炽热的yAn光下模糊了她的面容。
靖霖的手一点点缩紧,那人的脸也一点点涨红。可她没有挣扎,甚至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神情,只是将Si且松弛的挂在她的手上,眼神竟透着孩童般的单纯。
她在看着她。
【不像个人。】
她已经快没气了,但还是淡定、努力地问,“我可以留下来吗?”
【眼神单纯,却好像藏着什么渴望……小孩露出这种眼神,一般都是对着零食或者玩具吧?被掐着还不作挣扎的说话?好吧,大概又是什么见鬼的异能……】
一直到被她掐Si,那人都还是那一副样子,没有变过,像在等她的回答,也好像是个傻的。
【像掐Si了个傻小孩,有一种透着罪恶感的愉悦。】
靖霖叹了口气,把人随手一扔。
【掐都掐了,Si都Si了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无所谓了。】
想法滑过,事情就要了结,可就在这时,她却感觉到,地上那人散去的生命之火,竟在异能的运转下,又缓缓凝聚起来了。
【这就有些奇特了。】
半小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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