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89的视野变了,冒着奇异的光点,又像蒙上一层黑红的纱。
又一拳,这下她彻底看不见了。
她看起来奄奄一息,却还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。发现自己看不见了,就默默躺下不动了。
没有挣扎,没有恐惧,没有反应,一定要说她有什么的话,大概是麻木与顺从。
“我想留下来。”
她就像一台机器一样,完成“传达信息”的指令,她是一抹执念的容器。
【真是……无效泄愤。】
【可惜了我的玉米,碰上这么个傻子。】
没有反馈的发泄很快让靖霖失去了兴趣。
“你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吗?我现在就算想回答你,你听得见吗?”
又是令人不适的Si寂。
当暴力不再有“表达”的作用,即使是靖霖,也只能感慨“可怜的玉米”、“无趣的家伙”了。
【这人,Si也Si不掉……怪恶心的。好啊,留就留呗,就当养狗了,看看能活几天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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