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去,韩砚便“啪”的一声合上寝房门,室内一下子暗下来。
“那是怎么样的?”他回过身,猛地朝前一步,把王星拦在门和自己中间。
韩砚嘴唇紧抿,眼神幽怨,本是想发怒,一张口却是委委屈屈,“你倒是说说啊,她给你治病时,到底是怎么样的?”
“师兄…”
“我在外面听得分明,你们…你们…”
“你听到了?”王星立刻脸涨得通红。
“这就是你说你心里有我,然后转头又要和别人回家?”韩砚哽咽着,强忍着泪水。
“不是的,师兄…”王星想解释,却不知道如何圆这个弥天大谎,“师兄,别的我记不得,但我只记得师兄。就连那时,我也不知道是她,我以为是师兄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韩砚照顾她时,也不是没注意到她喊着“师兄”发春。
王星羞愧得低下头去,低声道,“她应该是用了手,醒来时我衣服没了,还很Sh。”
这说的是什么啊?哪里很Sh?这是能说的吗?韩砚后槽牙都咬住了,鼻息加重,双颊发热。
“但我当时只觉得是师兄,以为是师兄在…取悦我,我很喜欢,师兄在和我亲热,师兄的…”王星说得语无l次,声音越来越小,细若蚊呐。
韩砚不禁想到当时房中的SHeNY1N,还有王星在自己怀里温软的娇躯,太yAnx青筋跳动,心跳也愈发剧烈。
“我就在这里,这些我都可以做。”
夕yAn西下,夜幕低垂,韩砚低沉的声音像咒语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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