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人是最晓得nV人的,有几个机灵的,看得出她男装,没往她身上扑。
温香软玉在怀,流水宴也只成了摆设,那只觞孤零零地自上而下飘摇,停驻,触石,打转儿,无人理会。
郁婉看得这放浪形骸的众人,又被香气扰得头昏脑胀,片刻也不想久待。
她也看见了郁昭身边的人。郁昭距她不远,只是被两个nV妓左右相围,阻隔了彼此视线。
她伸手往水里去捞那残觞,捧起觞来,将酒倾倒手中,又晾了晾,忿忿上前。
原来真是她看岔了,nV妓虽在他身旁,但靠他不近。他一人自酌,两妓隔着他,犹疑着遥遥对望,场面有些怪异。
她才恢复了些理智,有什么好不平的?可人已经上前,再回转已经晚了,于是表情飞快瞬转,佯醉去拉他的臂膊,再抱着左右晃荡,嘴里呜呜咽咽,不成话。
他见她眼神迷离,行为怪异,又闻到她身上酒气,仔细地捧着她的脸瞧了瞧,才将她纳入怀里,
轻抚m0她后脑,在她耳边低语道,“喝酒了?”
“呜呜,嗯嗯。”
两妓在一旁像是见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窃窃私语,“咦,他说的是真的。”在他锋利的眼神之下,迳逃开了。
“等等,出去不要妄言。”他一记冷眼,命令道。
“喏,喏。”nV妓连连应声。
郁婉本打算只装一装醉,让两个nV妓知难而退,没想过他直接抱着自己不松手了。他应该喝了不少,有些醺醺的酒气,她在他怀里也同时被这团气味包裹,酸香刺鼻,又微微有些甜,越闻着越上头,似乎要醉溺在其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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