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擞擞腿,讪讪道,“我又不是腿受伤,你放我下来吧。”
他沉着脸问,“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?不要以身犯险!你的话真就只是说说而已的空言吗?”
“我错了。”她静静窝在他怀里。
冷水浇下的一刻,封闭的什么也瞬间得到释放。
“这不是……”这是她们互通的书信,她自己那方的一向视如珍宝,自然觉得他也Ai重,“对你来说也很重要啊,也不知道烧得还剩多少,冲完水我们回去看看吧。”
他舀着凉水一遍遍浇在她手心,冷冷吐出,“再重要的Si物又有你重要?”
“啊?”
“都这么红了。”
“也就看着红了点,一点儿也不疼,真的。”
他内心天人交战,担心她方才听到了什么,呼了口气,问她,“咳,你方才听到多少了。”
她忙解释,“我不是有意偷听的,本来是想告诉你父亲摔伤的事的,没想到母亲在这儿,又听到你们争执,声音大了些,我就旁听了一会儿。”
“你今日尽g些答非所问的事是吗?我问你听到了多少?”
“你说私心的时候,”她凝眸望着他,眼里澄澈,“哥哥,我是你的私心吗?”
郁昭不去看她,目光长长,像是能回溯过往,一眼望到彼时光景。无数个苦读的夜里,辛勤练武的晨昏,陌生地的历练,身心俱疲。若不是还有这些书信的慰藉,并告诉他,在彼端还有个人心心念念牵挂、依赖、等待他,他如何挨过这样漫长的荒岁。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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