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时光,江小茵盖着林睦白的衬衣困倦地躺在树屋吊床,吊床晃,她也晃,新涂的甲油在yAn光下泛出暗红的光泽,像石榴,也像一滴滴血。谁的血?反正不是她的。
这回棍子砸下来,终于没砸她,砸到了别人。
高兴吗?
高兴。
很高兴吗?
高兴个P。
林睦白和陆明真坐在外面cH0U烟和聊天,男孩子竟然也有心事要聊。
陆明真说:“总算理解你为什么喜欢她了,Si丫头身上有GU狠劲,还蛮好玩。”
林睦白捂着打火机点燃烟,“好玩什么,她是真的会咬人。”
“怎么咬?”
“Si开。”林睦白推了他一把。
陆明真笑得混不吝,林睦白也笑起来,两人心照不宣地跳过“怎么咬”,烟一抖,酒一喝,话题从江小茵岔到别处。
“你不怕她跟张雨霏一样?”陆明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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