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释重负的感觉,嗯,也不全是,就像亭子盛放至荼蘼的紫藤萝,明明盛夏将至未至,但却有种一切都要结束的感觉。
未来的日子会如何?
她看不到明确的路。
怅然萦绕心头,略一搅动,好像又散了。
青春的愁绪大抵如此,来得没有道理,走得毫无征兆。
嗡嗡的手机震动这次终于攫取了nV孩的注意,江小茵歪头夹着手机说话,陆明真问她在哪,她说在五楼,他一下变得很急,“娇娇和小白本来就要好,小时候穿一条裙子睡一床被子,有什么想不开的,赶紧给老子下来。”
“我来拿东西,不是要自杀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个P。”江小茵骂了一句。
陆明真哐,把电话挂了。
真是服气,以为谁都像他一样,情绪上来了,别说杀人,杀自己都行。
她把垫子拉回原处,没有注意到,房间角落蛰伏着一个深黑的影子,他在那里,与黑暗相融。nV孩跨过装乒乓球的塑料筐,脚底骤然一滑,堪堪停稳,弯腰检查地上突然出现的水,手指沾着一闻,却J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是汽油。
一缕发落下,在她微红的眼角,在夕yAn橙红的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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